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Bar Blues. Show all posts
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Bar Blues. Show all posts

Jan 24, 2010

Campari & Cowboy Junkies

金巴利蘇打與煙槍牛仔

金巴利蘇打 Campri & Soda



曾經曾經,Cowboy Junkies是一卷在他車上反覆播放的錄音帶。女主唱的歌聲在還沒有「空氣感」這名詞的時候,早已不含重量的漂浮在那裡,無論歡愉或後來轉而為的沈悶,早在我能聽得懂他們之前,或在這一切結束的多年多年以後,Cowboy Junkies總是在那裡,以一種非常荒涼大地的灰濛眼神,融合民謠並用極簡樂器構築的另類鄉村曲風,看遍成人世間的酸臭與苦楚。

後來陸陸續續收了Cowboy Junkies好幾張專輯,想聽他們的時候總是沒什麼特別理由,同樣的我也不會對哪些歌特別有印象,只是覺得訝異,自己好像總能不停播放重聽,而儘管音樂不帶任何傷害力,也很少能不好好聽完。大概是因為,在這樣蒼老的音樂面前,有什麼是不能看透的、不能被消融掉的吧。

邊看著Cowboy Junkies的《Trinity Revisted》錄音影片(為慶祝經典專輯《The Trinity Session》20週年紀念而重新灌錄並拍攝影片紀錄),邊喝下今天首度開瓶的金巴利(Campari)調製成的蘇打水,色澤是深沈的紅,微微的柑橘香帶有淡淡的苦與澀味。

但我想,還是女主唱的歌聲,醉人。


Jun 14, 2009

The Bar Blues Of Mine - Chi Chi

週日做了一個酸甜夢


奇奇 Chi-Chi



中午以前默默縮回被窩裡,醒來時只記得睡得好沈好沈,
幾十分鐘像是幾十年,恍惚間,疑惑自己究竟冒充了誰。

雨從昨天到今天,只剩下一點點,徒留花落滿地,
走著走著,就不見了。半途才驚覺,傘,還留在店裡。
記得記得,回程時撿朵花,給今天下午的那一杯─

據說來自夏威夷的「奇奇 Chi-Chi」。


用伏特加當基酒,再加上非常熱帶fu的椰奶、鳳梨汁,
杯裡裝滿碎冰,插上吸管,
沒有鳳梨頭,只好拿鳳梨片插上櫻桃裝飾…
淡紫色落花倚著杯緣,喝完這杯,終究得回到凋零的註定命運。

甜甜,又酸酸,
是看了滿腦子純情愛戀電影的今天,
懶散又帶點莫名憂慮的周日午後。


May 5, 2009

The Bar Blues Of Mine - Mint Frappé

我的心裡住了一座藍調酒吧

薄荷冰鑽 Mint Frappé


昨天才跟好心同事美人兒問起薄荷哪裡找,
今天她就把小株盆栽帶來辦公室給了我。
下班路上一路捧著它,用手掌幫它擋去強風,
滿心歡喜地,把它迎回家裡成為新成員。

就在5月5日這一天。

為什麼非要薄荷不可?因為酒譜是這樣說的:

在杯中放入細粒碎冰
倒入綠薄荷香甜酒
插入吸管
並以薄荷葉裝飾

於是乎,我用冰椎猛刺冰角(差點喚醒內心殺人魔的殘暴本能)才有少得可憐且快融化的碎冰,再把去飲料店A來的吸管剪短成可以放進高腳杯的長度,然後量好45ML份量的酒倒進杯裡,接著壓軸的來啦,我手伸向新朋友滿滿綠意之間,摘下小叢葉片點綴一旁……

飲一口……

有夠透心涼啊。

鼻子湊近杯口,嗅嗅,滿是小綠葉片散發的清爽氣味……

根本遠遠超乎裝飾之用嘛。

調酒真的是有夠纖細的啊!
(有多纖細?參見漫畫《王牌酒保》)






Helena's Bar BLUES,
opening now.

Since 5/5/09.